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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當 “原生藝術” (Art Brut) 此概念被提出時,對歐洲和世界各地在藝術的價值和觀念有很大的影響。原生藝術在台灣被視為與原始 (primitive art) 或樸素 (naïve art)的藝術概念相近。有藝術家,如吳李玉哥女士在1960年代和洪通先生在上世紀 70年代。在70年代後期,林淵先生是一農民天才,在台灣藝術發展上具有顯著的成就與影響之人,林淵先生在務農退休後,被企業家黃炳松先生發現。他們的結合成就了台灣的藝術家是為世人所知。林淵經歷了台灣農業經濟時轉向工業經濟的社會變遷。在林淵先生的作品中,我們可以發現一個農民和其生命的價值,林淵無師自通,65歲放下務農生活轉而開心地在藝術創作上,直至79歲時,他在1991年去世,其作品種類煩多,包括石雕、平版印刷、木雕、刺繡,以及各種材紙的圖畫表現,充份表現其個性和強烈的獨創性。林淵的作品表現對台灣精神的特色,超越傳統藝術文化的限制,具毅力、簡單和熱情的情感。

 

 

 

台灣原生藝術中,傑出成就者-林淵先生的藝術成就,不是一個人的努力,且看以下專文: 

1.    從林淵到黃淵-被石頭電到 (黃炳松先生撰文)

2.    雙淵的奇緣奇藝(姜一涵教授撰文)



 

從林淵到黃淵-被石頭電到

 (黃炳松先生撰文,經作者同意在網站公開。)

 (原載於長流美術館,2007出版,「樸石-林淵原創作品集」,頁8-12)

198049初訪林淵於內加道坑四合院林淵家,被陳列在厝內外的石雕作品電到,因喜愛而收藏他第一批60件作品(石雕52件、木雕8)以至

1991921

 

林淵逝世止,筆者前後12年視林淵作品為真、善、美之藝術品珍藏外,更開闢牛耳石雕公園及林淵美術館展示其作品供大家欣賞,為美術教育盡一番心意。

 

 

林淵的創作是實用性開始的。頭5個石雕是石頭上面挖洞填土做花盆種花用的,另一個作品也是在石頭上面挖洞要樁米麸給孫子吃用。後來興緻來了,就僱鐵牛仔車運回一大車原石開始刻起豬、牛、魚、猴、獅、狼、熊、狗、山狸、羊、鹿、龜、土地公、人物等等作品來,個個都樸拙、純真、原始、神秘、打動人心。當我要搬回狗、山狸二件作品時,心臟像被電到一樣跳的怦怦響,其歡喜之心是不可言喻的。後來言明每月付定額薪水給林淵工作,時間是自由的、一個月要做一天二天都可以、一天要作幾小時都可以,鼓勵其繼續創作,材料及器材全部由筆者提供,作品則各持分一半、出售時也一樣各分一半的錢。

 

 

但林淵從來不偷懶,比一般人更勤勞拼勢,從早做到晚不懈的努力,創作了無數優異的作品,獲得了楊英風、朱銘、梁奕焚、張頌仁、謝棟樑、陳夏雨諸位大師的肯定。尤其更獲得了法國現代藝術家泰斗杜布菲(1901-1985)的讚賞鼓勵而予以購藏。

 

 

畫圖是1981年拜訪台南洪通回來開始的,起初用簽名筆、彩色筆劃在月曆的後面,繪後掛在壁上或樹枝上,當時我請他不要繪畫,繼續刻他的石頭,但林淵擇善固執不理我的建言,認真的繪他喜歡的圖畫,不然今日哪來精彩的繪畫作品呢?

 

刺繡作品的出現則令我驚奇,因冬天還冷,他一早在棉被裡用妻子留下來的毛線,開始用布袋針刺繡了五彩繽紛、線條奇美、令人激賞的傑作。

 

 

 

 

貧苦農家

林淵自幼家貧窮,五歲母親亡故,十歲入小學只讀2個月就因大兄長病故而輟學,下有小他2歲智能不足的弟弟須他照顧,且幫忙家事、照顧雞、鴨、牛、豬等等,並到離家十多分鐘的水圳挑水回家使用,青年時期需到各地做苦工補貼家用。他早起早睡勤快工作,做一天的工作量別人就要做二天的工作量。常吃樹薯簽飯、蕃薯簽粥,衫褲破了自己動手縫補衫褲,下雨天也不休息在家中剖起竹子做些傢俱、竹籃、畚箕、竹笠等等備用,農具、犁耙、鋤也自己動手做。

 

 

後來則在自家土地蓋起房屋,前後蓋了三棟(包括80工作室),一生購置3多田地、3旱地、2口魚池、造林1

多地。用木頭和石板自製榨甘蔗汁機器,自製蔗糖來食用。他一生不喝酒、不抽菸、不吃檳榔、不賭博。愛看大戲、布袋戲,愛聽收音機、愛講古。

 

 

分期付款先驅

林淵22歲結婚娶鄰村陳秋梅為妻,2人同年生,訂婚時聘金206元,因儲蓄不夠他到丈人家向他要求先付一部份聘金,其餘商請以分期付款來付清。30歲時日本人田頭家的水田要出售,他商請田頭家幫忙以分期付款方式辦理買賣,面積 1

 2分、地價款3300元,二年後日本戰敗,不久通貨膨脹地價款很快全部還清了。林淵一生養育53女,夫妻恩愛、勤儉持家,頭2胎請產婆接生,後來6個子女則自己接生,男孩子胎盤埋在前庭、女孩子胎盤則埋在厝後,節省了產婆紅包及雞酒、油飯,年節時都幫忙妻子做粿、綁粽、宰雞宰鴨、做甜粿,動作俐落,子女都喜歡食。偶爾亦殺自己的豬全家享用,大部分以甕缸醃漬起來長期備用。

種紅茶 種竹 賺到錢

林淵除種田外還種過甘蔗、百香果、李子、甘藷、薑、青菜等等農產品擔出販賣,當時無車輛運搬必須步行2點半鐘到埔里出售,回程採買日用品擔回家使用,他最快樂的是夫妻可以在街上吃ㄧ頓煮麵後才回家。他愛吃鹽豬肉、蒸蛋、甘仔糖、生豬肉、養樂多(後期) 

為了增加收入,他在厝後的山頂向原住民租了一塊4的旱地種阿薩姆紅茶。每天早上六點率子女上山爬行2點多鐘到山上種茶、採茶,下山步行1點半鐘擔茶葉回家,然後由兒子以鐵馬載到埔里紅茶公司出售,每斤5元,一天可收入600(當時稻穀118),前後種了十年茶。麻竹種在自家的旱地,每天採竹筍,兒子以鐵馬載到市場販售,增加不少收入,改善了家庭生活環境。  

 

阿沙力

林淵講話算話,講一不二,買東西從不出價、不欠貨款,商家要減尾款優待,他也照付尾數不貪小便宜。村內要拓寬道路他都樂以捐地做路。他在溪中發現一塊像台灣地圖的大石,要載回雕刻,我勸他不要。但他不出2天就把大石運回,雕繪了北海龍王。夫妻曾釀酒擔到鄰村過坑(布農族部落)販售或換回稻米再釀酒出售。

  他有一回買回200多個大廢輪胎疊起來做一件大作品叫劉伯溫,真是大魄力。

孫子在中小學就讀,成績優良時他會到銀樓買2錢重的金算盤獎勵他們,家中大小一齊吃飯,事先想好明天工作,分派子女翌日做事,從來不打罵子女。親戚或貧苦堂兄弟來訪他會送米、地瓜等很多農產品給他們帶回去。也會請到庄內做大戲的藝人吃飯。雕刻用的大樹頭及作品等被偷他都不出怨言。    

雙淵的奇緣奇藝(姜一涵撰文,經作者同意在網站公開。)

(原載於牛耳藝術渡假村,2006出版,「活到老創作到老-從林淵到黃淵」,頁2-6)

 

一、黃淵成功的秘訣

  

清末篆刻家壽石工認為治印有三大要訣,要準、穩、狠;亦即看的準、把的穩、下手狠,其實要完成任何大事業都離不開這三訣。

 

遠在三十多年前,黃淵(炳松)已經是南投的重要企業家之一,民國六十年代(1977-1981),他又是南投縣的縣議員,他認為全世界擁有「企業家」、「縣議員」,這些銜頭的人太多了,所以,在他心目中,早就有一個更高的嚮往,因為他最高的人生鵠的是「活到老創作到老」;而不是「學到老」。「學到老」是跟人學樣,永遠跟在別人的屁股後邊走,學的再快,再好,也仍然是平平凡凡。青年資訊企業家雅虎創辦人楊致遠,答覆記者問,認為成功的要訣,要有「新點子」;有了「新點子」還要立刻去實現它,否則就會讓別人捷足先登。黃淵不僅時時有「新點子」,而且總是穩紮穩打、一步一腳印,天天有新創作。

 

 

 

2006年夏天,我去北美旅遊,走在Wellesley College的湖邊小路上,我發現世間的路有兩條;一條是用腳踏出來的路;另一條是用手(用機器)闢出來的,走在用腳踏出來的路上,其速度雖然比不上鐵路或高速公路;但用腳走在石子路上,要比在鐵路、公路上快樂多了,走在泥巴石子小路上,那種與石子泥巴相接相融的快樂,不是開車坐車的人所能體會到的。黃淵這一生總是歡喜用腳走自己的路,這也就是他要「活到老創作到老」的動力和原因。單就這一點,使我們成了同好,成了臭味相投的知己-用雙腳踏出一條新路,是人生最大的滿足和快樂。

 

二、發現林淵是靠智慧和勇氣的

 

 

 

當淵仔伯1987年起,在埔里南港溪上游河谷尋覓、敲打大石頭的年代,許多當地人看了奇怪,認為這個人不務正業,神經出了問題;但看在黃炳松的眼裡,卻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動,自一九八O年起,他不但對林淵的關切逐日加深,且買進了他第一批作品六十件(五十二件石刻,八件木刻),至一九八七年,他收藏林淵的作品已達數百件之多,乃成立了牛耳林淵石雕美術館。在此前後,楊英風、朱銘、梁奕焚、漢寶德、李賢文、蔣勳、姜一涵等藝術界的名人,都曾到過牛耳石雕公園,或直接去拜訪林淵;一時間林淵也成了埔里的名人。

 

 

前面曾提過,人的一生中,想要有些成就,總要有些「新點子」,而「新點子」又往往建立在新的「緣」中,黃淵與林淵相識相交靠著一種「緣」,黃淵又因收藏林淵的作品,和藝術界的英雄豪傑,建立起「緣」來,其中最重要的一個「緣」,是他和林淵的遇合,而決定收藏林淵的作品,這是黃淵的第一個「點子」。接著,黃淵在一本雜誌上看到法國大畫家杜布菲(Jean Dubuffer, 1901-1985)的名字,就把林淵的資料寄給他,他也只是抱著試試的心理,沒想到很快就得到他的回信,對林淵讚賞有加;並於一九八四年五月邀太太周雪鳳

 

 

女士到巴黎相晤。像以上這些想法和做法,一般人也只是覺得黃淵這人有點怪怪的,在我看來黃淵的「新點子」真不少,有「新點子」才會創造人生的奇遇、奇跡。「新點子」不僅能使自己成功,同時也可幫助他人走上成功的路。黃淵能在一般人視而不見的年代發現了林淵,並幫助林淵完成了他創造藝術的本能,這是要靠銳利的眼光、智慧和膽識的,單就這一點,使我對「二淵」這兩個人,一直非常好奇,一直想對他們下點功夫,深入研究一番。

 

 

一九九一年,我寫了一篇《樸素藝術對海峽兩岸藝術發展的啟示-從洪通林淵說起》,那只是一時感興之作,卻不曾想到,被黃淵認為,那是最能深入了解林淵的人。坦白說,我對林淵並沒有下大工夫。我喜歡「二淵」,只是基於我們都是「用雙腳踏小路的人」我們都懂得「踏在荒徑上」,比坐在火車、汽車上有更多的快樂和享受。同時,在我八十年的人生路上,也時時刻刻有「新點子」,而可惜我的「新點子」只能落在畫畫上,從沒有在現實事業上生根、發呀!

回頭想想,在三十年前,當林淵在河邊默默的敲打大石頭的時候,有幾個人曾真正注意他、關心他、幫助他一臂?那時候的黃淵也不過四十多歲,他也沒有藝術專業的背景,在當時,住在埔里附近的「藝術家」一定不少,見過林淵在敲打石頭的人也一定不少,何以只有黃淵能看見林淵?何以只有他能伸出手把林淵拉上「岸來」?一些自命為「藝術家」的人,真該羞慚自己事後知後覺的人,直到今天,仍有不少專業藝術家,總認為「二淵」在台灣藝壇、在埔里這地方,只是藝壇佳話,僅供茶餘飯後的話題而已;能真正了解、欣賞「二淵」的「天才」的人,仍然是稀有的!試想想,若沒有一個黃淵,台灣藝術史上就沒有個林淵,埔里若少了幾個能畫能寫、能賺錢、能作官的人,一點也不會少什麼;若是少了個林淵、黃淵,埔里就少了很多話題,少了很多生趣,也就少了很多「文化」!

 

什麼是「文化」呢?文化就是一群傻呼呼的人替這個族群、位這塊土地所創造的浪漫故事。所以,我認為「二淵」才真正是代表埔里、南投、台灣、以至中國的「文化人」。企業家可以少幾個,博士、碩士、政治人物也可以少;就是能象徵地方社會的「文化人」,硬是不能少!少了真正關心文化創造文化的文化人,這塊土地就變的乾涸而荒蕪,多幸埔里出現了「二淵」,才有了許多「文化話題」,你說不是嗎?

 

如果我說林淵是「國寶」,很可能有飽學之士、藝文名人,認為我神經出了問題;連帶著黃淵、林淵都是問題人物,甚至連楊英風、朱銘、梁奕焚、張曉風、席慕容,以至杜布菲都是問題人物,而事實上林淵應該和李天祿、黃土水等是屬於同一類型的大人物,都是國寶,我們不應以學院派的眼光來評價他們。

  

三、「二淵」真的是鄉土之榮和國家之寶

 

一般人對於「二淵」總是以好奇的眼光和心態去看他們,而我除了好奇以外,必須運用一點專業知識來面對,我的專業知識的根基還是在「易經」。二十年前,我發現了人類的智慧可分為三大階段,每一層的智慧之轉型,總要經歷幾千年或幾萬年,這三層智慧是:

 

(一)「巫性智慧」,及原始聖者的原創性智慧;

(二)「現實智慧」。亦即為現實生活而被教出來的人文智慧;

(三)「神聖智慧」及文明世界的形上智慧、林淵的智慧是屬於「巫性智慧」;

 「巫性智慧」的特色是:

  (1)   它是與生俱來的,部是經過現實教育調教出來的。

  (2)   它是處於神性和人性之間的,凡神性就有神祕性,是不可言說,不可理解的。

  (3)   具有一種超人的觀察力,能看到、聽到、感到一般人感受不到的東西。 

 

由於「巫性智慧」和「現實智慧」分屬於兩個不同的世界。所以現實中人不太能了解林淵;除非那些具有一點「巫性智慧」的人,才有可能和他溝通而和他惺惺相惜;人和人只要生存在同一個國度,具有同樣的觀察能力,自然就容易互相了解。黃淵之所以能發現林淵、酷愛林淵,進一步花了很多心力、財力去協助他,更宣揚他的藝術;我個人之所以深愛「二淵」崇敬杜布菲,實在由於我們是屬於同一國度的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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